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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抖音促进高质量充分就业的价值研究》报告发布研讨会在京召开，经测算，抖音平台2024年带动的就业机会超过6455万个。其中，抖音直接带动的就业机会超过4921万个，间接带动的上下游就业机会超过1534万个。来自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人民大学、北京师范大学、中国社会科学院等高校与业界的专家学者，就“短视频直播平台促进城乡及各行业充分就业”这一议题展开深入研讨。会上，清华大学社会科学学院社会学系长聘副教授、清华大学社会科学学院基层社会治理研究中心主任何晓斌分享了其团队针对平台主播群体的调研成果。据悉，该调研采用配额抽样方式选取930个具有地区和年龄段代表性的样本，其中194人以平台主播为主要灵活用工形式，调研结果为剖析短视频直播行业的就业生态提供了扎实的参考依据。
调研数据显示，青年主播占城镇青年人口的1/5左右，占城镇青年灵活就业群体的1/3左右，其成为青年灵活就业的重要组成部分。从基本特征看，该群体呈现三大特点：第一是年龄结构，25岁以上占比居多，与行业近年发展趋势相契合；第二是教育水平，大专及以上高等教育背景者占比突出，整体受教育程度处于较高水平；第三是专业背景，人文科学和社会科学专业背景者占比达五成，这与主播职业所需的表达、互动等核心能力存在较强关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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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户籍属性来看，非农户籍主播占多数，但农村户籍主播表现出更强的职业依赖，其全职从事主播工作的比例达45%，日均播出时间更长，主播收入占其总收入的47%。
事实上，一些偏远地区的特色农产品通过抖音直播销售，带动当地农民就业增收，同时也吸引了外出务工人员返乡创业。据《抖音2024乡村文旅数据报告》显示，抖音生活服务的“山里DOU是好风光”项目已成功助力超过27万个乡村文旅商家实现增收超47亿元。该项目在过去一年中吸引了约1990万乡村游客，同时平台上新增的乡村内容达到10.9亿条。
何晓斌认为，在收入方面，女性主播收入显著高于男性，且主播收入在其总收入中的占比更高，播出时间也更长；大专及以上学历主播收入优势明显，但其全职比例仅1/5，兼职特征更显著，而低学历主播中63%为全职，对该职业的收入依赖度更高。
社会保障方面，40%的主播参加了平台缴纳的至少一种保险，需要提高参保比例。何晓斌分析，“这一差距或与主播群体兼职为主的就业形态相关，部分人可能已通过主业获得社保覆盖。”
可以说，抖音为已就业的劳动者提供了闲暇兼职、碎片化时间利用的机会。许多中小企业也借助抖音开展营销活动，降低运营成本，增加销售额，从而稳定现有岗位并实现扩岗。
值得关注的是，2024年7月31日，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国家统计局联合发布新一批新职业信息，共包含19个新职业及28个新工种，其中网络主播被正式纳入19个新职业之列。
此外，调研结果显示，平台主播的主观阶层认同、社会公平感知及幸福感还有很大提升空间，这一现象也折射出网络主播的职业认同体系尚未完全建立。正如何晓斌所言：“从社会学角度来看，当网络主播这一职业逐渐获得社会广泛认可，才意味着它真正成为了一个稳定的职业。”
针对行业发展现状，何晓斌提出三点建议：一是平台应强化社会责任，在机制设计上向中小主播、农村户籍及低学历主播倾斜，助力弥合数字鸿沟；二是完善职业保障体系，针对全职主播等高强度从业者加强健康管理，探索适配灵活就业形态的保障模式；三是推动职业认证体系建设，提升行业规范化水平，增强从业者职业认同感。
何晓斌强调，平台主播已成为年轻人就业的重要选择，其多元就业形态顺应了劳动力市场灵活化趋势。当前阶段应秉持开放包容态度，在规范管理与创新发展间寻求平衡，为这一新兴职业群体营造可持续的发展环境。随着就业观念的代际变迁，平台主播职业的社会认同度提升将成为行业成熟的重要标志。
【责任编辑:周靖杰】
